试解法语”oi”的发音问题

请大家一一指正我的错误。

相信许多人最初学习法语的时候,都对字母组合oi的发音感到奇怪。因为它的发音是[wa],而o、i这两个字母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人联想到与[wa]有关的读音。当时我们只能够死记它,而无从探究它这样发音的缘由。这个问题也被我搁置了几年之久,都快忘记了。
可是,最近在读索绪尔(Ferdinand de Saussure)所著的Cours de Linguistique Générale(《普通语言学课程》)的过程中,竟意外的发现在Introduction的第四章第四小节中发现了索绪尔列出的oi的读音变化表。这个表旨在说明读音与拼写的不同,阐述这个现象。
原表是这样的:
On prononçait :    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On écrivait :
Au XIe siècle•••1.         rei, lei        rei, lei
Au XIIIe siècle•••2.        roi, loi        roi, loi
Au XIVe siècle•••3.        roè,loè        roi, loi
Au XIXe siècle•••4.        rwa,lwa        roi, loi
说句题外话,索绪尔年代似乎没有国际音标,要不然他就不会这样注音了。
我们不谈11世纪的那一栏,因为当时的拼写与现在的不同。从13世纪开始,oi这个组合出现了。而最初的读法,是与写法一样,都是oi。然而到了14世纪,拼法没有改变,而发音却变成了oè,到了19世纪,在拼法没有改变的情况下,读音终于变成了现在的wa。
我们可以看到,O的发音由原来的o转变成为半元音w,但是主要的发音变化发生在i上(如果我们可以这样把oi拆开,等分它们对此发音的贡献的话。下文都按照这个假设讨论,更为清晰明了)。i的发音由i,逐渐转变为è,最后变成了a。很显然,这里出现了一个元音低化的过程(请知情人士指正,我的语音学知识处于土八路阶段)。开口度不断变大,舌位越来越低。
这个过程发生的原因,我认为是受到了o的发音的影响。我们知道,现代法语里不存在复元音,因而法莫道不消魂国人要是想准确发出复元音是很困难的(比如[ai],法莫道不消魂国人发不出类似“爱”的声音,偏偏要发成“阿伊”)。回到13世纪oi的读音,由于o相对于i来说是比较低的,而且o要圆唇——两个字母的发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,更加剧了发音变化的是,法语的i比任何一种我有一定了解的语言(英语、普通话、粤语、闽语)都要高,其舌位几乎与汉语拼音的x一样高(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听莫道不消魂国人读i的时候,总是听到类似汉语拼音x的尾音的原因),因此想把o和i放在一起快速发音对于莫道不消魂人来说并非易事。我认为,这充分导致了oi的元音低化。到了14世纪,i的发音变成了è,显然,oè读起来要比oi方便得多。同时,我还怀疑,既然这个时期出现了i的发音为è(ε)的现象,那么“in”读成[ε~]是不是也是在这个时期出现的呢?这个有待考证,我手头资料不足,而且法语水平也达不到博览群书的境界。
最后,i的读音变成了a,元音低化达到了极致,当然法语中还有一个更低的â(其国际音标写法与汉语拼音的a一样)但这个音已经逐渐被a同化,许多法莫道不消魂国人都分不清了。 同时,o的读音也从o变成了半元音w。实际上,这个变化中,舌位是变高了,但从感觉上,wa的发音更为方便,也更为悦耳。
以上就是我的见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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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解法语”oi”的发音问题

请大家一一指正我的错误。

相信许多人最初学习法语的时候,都对字母组合oi的发音感到奇怪。因为它的发音是[wa],而o、i这两个字母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人联想到与[wa]有关的读音。当时我们只能够死记它,而无从探究它这样发音的缘由。这个问题也被我搁置了几年之久,都快忘记了。
可是,最近在读索绪尔(Ferdinand de Saussure)所著的Cours de Linguistique Générale(《普通语言学课程》)的过程中,竟意外的发现在Introduction的第四章第四小节中发现了索绪尔列出的oi的读音变化表。这个表旨在说明读音与拼写的不同,阐述这个现象。
原表是这样的:
On prononçait :    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On écrivait :
Au XIe siècle•••1.         rei, lei        rei, lei
Au XIIIe siècle•••2.        roi, loi        roi, loi
Au XIVe siècle•••3.        roè,loè        roi, loi
Au XIXe siècle•••4.        rwa,lwa        roi, loi
说句题外话,索绪尔年代似乎没有国际音标,要不然他就不会这样注音了。
我们不谈11世纪的那一栏,因为当时的拼写与现在的不同。从13世纪开始,oi这个组合出现了。而最初的读法,是与写法一样,都是oi。然而到了14世纪,拼法没有改变,而发音却变成了oè,到了19世纪,在拼法没有改变的情况下,读音终于变成了现在的wa。
我们可以看到,O的发音由原来的o转变成为半元音w,但是主要的发音变化发生在i上(如果我们可以这样把oi拆开,等分它们对此发音的贡献的话。下文都按照这个假设讨论,更为清晰明了)。i的发音由i,逐渐转变为è,最后变成了a。很显然,这里出现了一个元音低化的过程(请知情人士指正,我的语音学知识处于土八路阶段)。开口度不断变大,舌位越来越低。
这个过程发生的原因,我认为是受到了o的发音的影响。我们知道,现代法语里不存在复元音,因而法莫道不消魂国人要是想准确发出复元音是很困难的(比如[ai],法莫道不消魂国人发不出类似“爱”的声音,偏偏要发成“阿伊”)。回到13世纪oi的读音,由于o相对于i来说是比较低的,而且o要圆唇——两个字母的发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,更加剧了发音变化的是,法语的i比任何一种我有一定了解的语言(英语、普通话、粤语、闽语)都要高,其舌位几乎与汉语拼音的x一样高(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听莫道不消魂国人读i的时候,总是听到类似汉语拼音x的尾音的原因),因此想把o和i放在一起快速发音对于莫道不消魂人来说并非易事。我认为,这充分导致了oi的元音低化。到了14世纪,i的发音变成了è,显然,oè读起来要比oi方便得多。同时,我还怀疑,既然这个时期出现了i的发音为è(ε)的现象,那么“in”读成[ε~]是不是也是在这个时期出现的呢?这个有待考证,我手头资料不足,而且法语水平也达不到博览群书的境界。
最后,i的读音变成了a,元音低化达到了极致,当然法语中还有一个更低的â(其国际音标写法与汉语拼音的a一样)但这个音已经逐渐被a同化,许多法莫道不消魂国人都分不清了。 同时,o的读音也从o变成了半元音w。实际上,这个变化中,舌位是变高了,但从感觉上,wa的发音更为方便,也更为悦耳。
以上就是我的见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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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解法语”oi”的发音问题

请大家一一指正我的错误。

相信许多人最初学习法语的时候,都对字母组合oi的发音感到奇怪。因为它的发音是[wa],而o、i这两个字母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人联想到与[wa]有关的读音。当时我们只能够死记它,而无从探究它这样发音的缘由。这个问题也被我搁置了几年之久,都快忘记了。
可是,最近在读索绪尔(Ferdinand de Saussure)所著的Cours de Linguistique Générale(《普通语言学课程》)的过程中,竟意外的发现在Introduction的第四章第四小节中发现了索绪尔列出的oi的读音变化表。这个表旨在说明读音与拼写的不同,阐述这个现象。
原表是这样的:
On prononçait :    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On écrivait :
Au XIe siècle•••1.         rei, lei        rei, lei
Au XIIIe siècle•••2.        roi, loi        roi, loi
Au XIVe siècle•••3.        roè,loè        roi, loi
Au XIXe siècle•••4.        rwa,lwa        roi, loi
说句题外话,索绪尔年代似乎没有国际音标,要不然他就不会这样注音了。
我们不谈11世纪的那一栏,因为当时的拼写与现在的不同。从13世纪开始,oi这个组合出现了。而最初的读法,是与写法一样,都是oi。然而到了14世纪,拼法没有改变,而发音却变成了oè,到了19世纪,在拼法没有改变的情况下,读音终于变成了现在的wa。
我们可以看到,O的发音由原来的o转变成为半元音w,但是主要的发音变化发生在i上(如果我们可以这样把oi拆开,等分它们对此发音的贡献的话。下文都按照这个假设讨论,更为清晰明了)。i的发音由i,逐渐转变为è,最后变成了a。很显然,这里出现了一个元音低化的过程(请知情人士指正,我的语音学知识处于土八路阶段)。开口度不断变大,舌位越来越低。
这个过程发生的原因,我认为是受到了o的发音的影响。我们知道,现代法语里不存在复元音,因而法莫道不消魂国人要是想准确发出复元音是很困难的(比如[ai],法莫道不消魂国人发不出类似“爱”的声音,偏偏要发成“阿伊”)。回到13世纪oi的读音,由于o相对于i来说是比较低的,而且o要圆唇——两个字母的发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,更加剧了发音变化的是,法语的i比任何一种我有一定了解的语言(英语、普通话、粤语、闽语)都要高,其舌位几乎与汉语拼音的x一样高(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听莫道不消魂国人读i的时候,总是听到类似汉语拼音x的尾音的原因),因此想把o和i放在一起快速发音对于莫道不消魂人来说并非易事。我认为,这充分导致了oi的元音低化。到了14世纪,i的发音变成了è,显然,oè读起来要比oi方便得多。同时,我还怀疑,既然这个时期出现了i的发音为è(ε)的现象,那么“in”读成[ε~]是不是也是在这个时期出现的呢?这个有待考证,我手头资料不足,而且法语水平也达不到博览群书的境界。
最后,i的读音变成了a,元音低化达到了极致,当然法语中还有一个更低的â(其国际音标写法与汉语拼音的a一样)但这个音已经逐渐被a同化,许多法莫道不消魂国人都分不清了。 同时,o的读音也从o变成了半元音w。实际上,这个变化中,舌位是变高了,但从感觉上,wa的发音更为方便,也更为悦耳。
以上就是我的见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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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度怀疑这本书的质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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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是La Francais essentielle呢???为什么???谁能告诉我为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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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语正音2——有关鼻化元音

最近看到有一小撮群众无视语言的标准性,随意用汉语来标注法语的鼻化元音,说了一些ang就是“昂”,in就是“安”,on就是汉语拼音的ong等不负责任的话,深感痛心。

现在我要来正音了!首先说一下什么是鼻化元音(从百度百科中摘录):

发音时,软腭下降,口腔和鼻腔同时打开,元音就会带上鼻音色彩,这种元音叫做鼻化元音。国际音标用附加符号“~”表示。

鼻化元音是发音时气息从口腔和鼻腔同时流出的元音。

我们先来对比一下汉语拼音的ang, an和ong。它们的发音是否是“口腔和鼻腔同时”发音呢?显然不是。它们的发音过程,是先发元音a、a、o,再发后鼻音ng和前鼻音n。这不是“鼻化元音”。

我们看到法语有些元音的音标上边有“~”的记号,说明这个音是鼻化元音。发音时,嘴形、舌位都跟未鼻化的元音一样(重点是不能改变舌位与嘴形),软腭下垂,震动声带发声。只要认真感受,就一定会发现,这些鼻化元音与汉语拼音的那几个音完全不同。

有的人会问,[a~]这个音为什么不是类似于“ang”而更像粤语的“ong”呢,这是因为音标根本不是[a~],而是[α~]。前者未鼻化的音靠前,后者靠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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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语的am和an如何区分?

很多以粤语为母语的人,都应该不知道“新”和“心”的读音是不同的吧?我开始也不知道,后来知道了。“新”读作san1,而“心”读作sam1。但是我并没有认真思考究竟哪些字的韵母是an,那些字的韵母是am,因为它们读音太像,而我也可以大致感觉出来,从而发出它们的正确读音。

今天我就考虑了这个问题。究竟怎么判断读am还是读an呢?

首先想到的是用普通话来对比一下,到粤语会馆查了一下字典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am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an

xin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心、芯、鑫……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新、辛、锌……

qin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琴、寝、钦……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亲、勤……

jin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金、锦……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近、仅、紧……

查到这里,就不用再费事了,根本没有规律可言。也就是说,普通话与广东话在这两个音上没有一般的对应关系。我开始感到困惑,am和an这两个音究竟遵循什么规律呢?我实在想不出,于是在百度粤语吧、广东话吧和粤语会馆论坛上发了这个问题。得到了一个答案,“没有规律”。

这时,我才想起Tang T'uang Ts'im教我揭阳音的时候他说“深”字读成“ts'ing”是不对的,要读成“ts'im”,正好广东话的“深”读作sam,是不是广东话与潮州话构成对应关系呢?我马上上了潮州音字典,发现了新大陆:

字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粤语韵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潮语韵母

心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am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im

琴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am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im

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am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im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……

新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an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ing

近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an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ing

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an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ing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……

凡是潮语读ing的,对应的粤语是an,潮语读im的,粤语读am。在判断粤音的目的下,很少例外,也就是说,在你不确定粤音是读an还是am的时候,可以根据其字的潮语是读im还是读ing来判断。如果真的要找例外,可以找到,比如“银”,潮语的韵母读ng(在潮州市饶平县也是读ing)。这个规律只能用在此处,在他处并不甚适用,因为是钻牛角尖钻出来的。

可是,如果你是潮汕人,还是分不出的话,也有可能,因为汕头市澄海区的口音把im全部并入了ing。也就是ing、im不分。如果你是揭阳人,那么就把ing改为eng亦可判断,因为揭阳的ing全部并入了eng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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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高人指点,更正一个错误

在“从香港人学普通话的一个音说起”这篇文章中,我所提到的那个音根据某高人指点,可以确定为国际音标的。发这个音的要领是,与h的口型一致,发音振动声带。与我在该文中所提到的发音相同。因此我确定这个音就是它。

该文的链接:http://canonling.yo2.cn/articles/%e4%bb%8e%e9%a6%99%e6%b8%af%e4%ba%ba%e5%ad%a6%e6%99%ae%e9%80%9a%e8%af%9d%e7%9a%84%e4%b8%80%e4%b8%aa%e9%9f%b3%e8%af%b4%e8%b5%b7%e2%80%a6%e2%80%a6.html (怎么这么长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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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语正音

讲法语,必须讲正音才好听。法语中,有许多学生注意不到的音,也有许多很难区分的音。我必须加以解释。

一、 /b/、/d/这两个音。

不要以为它们与汉语拼音的b、d一样。实际上有很大的差别。这两个音,与国际音标的b、d读音基本相同在汉语里没有这样的发音,或者说,汉语里这样的发音没有区分意思的功能。这里的b跟潮汕话“马”字的声母发音相近。是介于p和m(国际音标)的一个音。/d/的道理也一样,是介于国际音标中t和n之间的一个音。

二、元音/i/。

千万不能读成普通话的i或者是英语的ee,更不要读成英语的短i。这个法语的i的发音比较紧张,舌头与上腭的距离要远小于普通话的i,所以我们听法莫道不消魂国人录音时,在发完i后,都会听到类似汉语拼音x的气流声。

三、元音E(这个音打不出来,就是反过来的“e”,暂用E代替)与元音ø

法语字典里字母E,e的注音是两个都有。但要说明的是,ø的发音口腔紧张,嘴唇稍微突出,舌根稍微抬起。嘴形不能变,送气。而E的音口腔放松。值得注意的是,如果音节本身发E,则可以读成ø;但音节本身发ø,绝对不能读成E,比如peu,决不能读成pe。

四、元音/a/和/α/。

前者的发音舌尖抵下齿,舌面稍稍抬起。后者发音舌尖抵下齿,口腔张大。音节本身发α,可以同化成a,但音节本身读a,绝对永远不能读成α

五、元音/œ~/(鼻化符号~应在字母上方)与元音/ε~/。

这个要注意的是,音节本身发前者的,不能读成后者,而音节本身发后者的,可以近似读成前者。

六、元音/ε/和元音/e/。

前者开口度较大,后者开口度较小。但不能将e读成汉语拼音的ei。因为ei是双元音,法语中不存在双元音。即使像pays这种单词的音标是/pei/,里边的e和i必须分开。所以法莫道不消魂国人发不出“爱”的音,要读成“啊伊”。

七、元音/D/(实际上应该是反过来写的C,但打不出来,用D代替)和/o/。

前者开口度较大,后者开口度较小。

今天先“正”到这里,如果有什么新发现,以后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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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电话给某人,及物还是不及物?

记得数年前,我和16曾经说过这个问题,他说“打电话”这个动词显然是及物动词,而我觉得是不及物的。当然,他说是及物的原因是他在加拿大,学了英语,知道telephone sb 这个短语,发现telephone和somebody之间没有介词,所以是COD。可是,不管是中文还是法语,“打电话”都属于不及物动词啊。

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我用google翻译查了这个句子:Ken phoned his friend。下面列举几种语言的翻译(GOOGLE翻译的译文对于不一定准确,但由于这个句子结构清晰,简单,我就相信了它的译文):

为了方便,我把它们分一下类。

1、印欧语系罗曼语支

法语:Ken téléphoné à son ami

葡萄牙语:Ken telefonou para seu amigo

西班牙语:Ken llamó por teléfono a su amigo

意大利语:Ken telefonato il suo amico

2、印欧语系日耳曼语支:

英语:Ken phoned his friend

荷兰语:Ken telefoneerde zijn vriend

德语:Ken telefonierte seinem Freund

3、汉藏语系

中文:肯打电话给他的朋友

4、未知语系

日语:彼は友人のケン電話

从以上的结果,我们可以发现,在印欧语系的罗曼语支中,几乎都有介词,都是不及物动词。比如葡萄牙语para,西班牙语a,法语à,只有意大利语的il不知道是怎么回事(不懂意大利语真惨)。而同语系的日耳曼语支中,所列举的三种语言均没有介词,都是及物动词。汉藏语系的汉语显然是不及物,而语系不明的日语,用GOOGLE翻译查了一下,没有介词,似乎也没有动词(晕),可能翻译的时候有问题。。

这也是牵涉到一个思维方式的问题吧,我想。语言大多数还是得靠感觉,究竟打电话是及物还是不及物的呢,各种语言没有达成一个共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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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闽语论坛的“声母类化的痕迹?”一帖

一上闽语论坛的潮汕话版,就看到了这个帖:声母类化的痕迹?引起了我的强烈关注。

其地址如下:http://www.gophor.cn/hokkien/viewthread.php?tid=1110&extra=page%3D1

它的第一段是这样的:潮州话里,有一个常用的疑问词,表示how,why的意思,音为/tso213->53 ni55(->11) /, 写作白话字是tsò-nî/nī, 日常交际大家经常写成同音字“做年” ,甚至以国语音tzuoh-nian来调侃。也有写作“做呢”的。比如:兹件事着tsò-nî物?=这件事得怎么办?  Tsò-nī伊遘丁(kàu-taⁿ)还无来?=怎么/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来?
 

这个tso ni,我一直写成“做呢”,我觉得ni似乎没有鼻化,写成“做年”是肯定不对的。本帖的作者引用了许多古籍的例子,来说明这两个字的本字应该是“怎地”。“怎地”的写法,当然意思是完全符合的,可是读音怎么会相差得这么远?作者写道:今天又重看了一下福州话的声母类化(或呼之为辅音同化)。发现这个却可以用在这里。试释如下:

福州语有一条声母类化,是:上字以鼻音收尾,下字声母若为t, th, l, s, 则会类化为n。

看到这里,我终于想起今天在广州购书中心看到一本日本鬼子写的书(书名忘了),上边也提到了这点,但他没有作更深入的分析。这个日本人说,《康熙字典》中的“”字,其注音为:【唐韵】都了切,【集韵】丁了切。这个读音够恐怖的,写成汉语拼音就是“diǎo”,写成国际音标就是tiau3(晕一下)!而现在的普通话里我们读成niǎo,这不正符合了“声母类化”的又t到n的进程吗?日本人的解释是需要消除歧义,但我们可以从潮汕话这里发现,实际上是语言发展的一个过程,顺便消除了歧义。

以上就是我要说的主要部分。

至于本帖后边对“怎”字如何脱落了鼻音韵尾的论证,也十分精彩。对于这个tsai的读音,我突然觉得有点思路,等资料充足,日后再论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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